外面有人在唱歌。先是声音酷似臧天硕的男的吼‘朋友’,搞得我十分想上厕所,继而是另一个男的在一群童声中间‘呜啦啦’地唱‘大长今’。
06 October
我发现我开始回避space了。在朋友们的space上逛来逛去,看他们的回忆,看他们的烦恼,总是禁不住流泪。我其实并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只是,他们的言词太恳切,我没法不陷入到我们的回忆中去。
现在,我在此岸,而他们在彼岸。我向往彼岸,那个曾经我一度以为我就要去的地方。然而就在靠岸的前夕,我却又被生生地拉了回来。要把那些已浮上心头的东西再压抑回去真是痛苦的事,要重新拾起厌倦的东西需要太多的勇气。
我有什么?只有此岸的脚踏实地,和曾经的希望。可那些希望,早已生了锈,对我不再有任何诱惑力。
为什么为什么,我再也无法流畅地写作文,我再也无法重拾哪怕一点点自信。而我只有8个月的时间了。
God, help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