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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的夏天

——动物的手叫爪子,人的爪子才叫手!
December 26

Reply:To you, the one and the only you

都赖你,我现在眼睛红红的而且还说不出话来。
看你说“决定放手的时候”心里疼了一下。尽管如此,你说这是第一次,我感到很荣幸。

你的确有你独特的人格魅力,毋需证明。你说那是占有欲,这我相信,就好像我要求我的河马必须一定
只能喜欢我一样,笑。好在他没有生命,不然,他一定不再愿意当我的小朋友了。

其实,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把自己当成别人的唯一,同时也自然而然地承认了自己在对方心中不可动摇的地位。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不再是,或许从来不是,对方的全部。

复读的那一年,我们第一次离的那么远——其实不过是三小时车程的距离。
我说:我希望一切都不变。得到的回答是: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记住我永远在你身边。
那年五月,我焦头烂额的时候收到一条短信:要么来找我,要么去外交学院,总之老老实实给我在北京待着!
这时我才终于知道,选择了放手才是选择了永久。

我隐约知道你的感觉。但是,真的,正因为知道,反而更想逃离。不过也没有这么严重。只是偶尔,叛逆的心理还是占了上风。

嗯,共同的生活基础。原谅我忽视了除每天上下课以外和你的生活。精力实在是有限了。

可能,你觉得,我们不够亲近,因为有些话,有些事我从不对你讲。其实,我也不对别人讲,就是不愿意,他们只是碰巧发现了。或者有些棘手的事,我选择那些交往更长的朋友,恐怕就是因为我们有着更长的共同生活基础。我是很怕被别人误解和不理解的。

各取所需。我想到这个词。用在友情上或许太功利了。不过,事实就是,不可能在一个人身上得到能满足自己所有需求的快乐。


你知道吗,其实我从没有真正离开过你。只是,有时在远处徘徊。我以为,你不会受到什么影响。那么既然你说出你的感受,我不能承诺给你所有,只能说,我无法改变我的这部分性格,但我会围绕在你身边,并且,再近一点;我做不到分享我的所有,但你要相信,我向你敞开的,比向大部分人的要多。


另外,当你因为我不吃饭而生气的时候,我真的挺高兴。尽管一开始我还有些莫名奇妙。但这种关心,实在是真切的可以:就在你扭过去的脸上,就在你抽走的手上,就在你留给我的背影中。

来,first lady, 我们拉拉手。
November 28

复活!

时隔一年半再看以前写的东西,发现原来我的生活一直这么美好。

最近看了WALL·E和悬崖上的金鱼姬,哭了好几鼻子,真太纯洁了。真的。“孩子气保护我的身体”。
July 09

修成正果了终于

外交学院2007年本科生录取结果(北京理科)
序号 考生号 姓名 性别 录取专业
1 07110102155886 金艾琳 外交学(国际组织)
2 07110228151378 杨杰 国际经济与贸易
3 07110108150617 董露晓 外交学(外交外事)
4 07110108158855 马晨薇 国际经济与贸易
5 07110102155879 庞博 国际经济与贸易
6 07110105158195 闫梦思 外交学(国际组织)
 
有闫梦思陪我(复读班同桌),大学将会变的熟悉很多。
唯一不太爽的是,北京外交学文科理科一共招了8人,竟然只有两个男的……之前承诺的男女比一比一去哪儿了?!……好吧好吧,只能接受这个可以和北外媲美的事实……
要开始补历史政治了……想起之前一直觉得自己这方面实在欠缺没有文化积淀,现在终于有了一个机会,算是一箭双雕的好事吧。
July 05

非得折腾一遛够才踏实了

  从23号出了分就开始折腾港大面试,28号面完了又开始担心自己搞砸了成天提心吊胆,中间还阴差阳错上了回电视本以为没人会看见想不到那么多人都看btv-5,30号又跑回面试的地点找那个面试官想从他那套点话出来没想到还真套出来了,他说我面试表现得不错,然后又在家憋了两天终于等到了录取。2号下午港大打来电话告诉我说录我的是理学院,没奖。我当时想都没想就按之前商量好的——如果是理学院就不去——一口回绝了。
  到这里还算是比较正常。往后我自己都觉得疯。
  我妈十分不甘心(当然她也是看出我不甘心,因为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没干就蒙头大睡来着),开始狂打电话想先跟人说再考虑考虑把主动权再揽回来。电话都打到115国际查号台去了(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玩意儿……),要了一堆港大电话只有一个能打通。接电话的男的估计是一小领导反正极不耐烦。迂回地找到了管录取的女的,争取下了一个机会,要求4号下午5点前答复。这时候已经是3号傍晚了。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爸妈的同学和我的同学纷纷来发表观点。大人基本上都不赞成去。小朋友们基本上都赞成去。折腾到晚上11点实在撑不住了脑子里一团浆糊就睡了。第二天早上8点又开始打电话。打了一个小时发现自己还是没主意于是又开始用睡觉排遣。快到中午了ZV造访,俩人贫了会儿稍微让我缓解点压力。磨蹭到3点多,麦麦打电话过来告诉我银行排队要很久所以得抓紧了。于是三个臭皮匠想了一馊主意:生生的管港大要奖学金。……到现在什么消息都没有。
 
  流水账到此为止。港大的一切也到此为止。决定这么难下的原因,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对某个专业有过强烈的兴趣。
  虽然港大没上成,所有的这些经历还都是很宝贵的。
 
  说完这出,说别的。
 
  'what a wonderful world'里的一句歌词是: I see friends shaking hands saying 'how do you do', they are really saying 'I love you'. 谢谢所有的朋友们。我爱你们。
 
  那么76人的聚会,至少得等另一只76人军训回来吧,那就是15号。最好还能赶在小方回新加坡之前。这样看来仿佛只有在之间的五六天里挑一天了。大家都把关于聚会的地点啊有什么好象法啊都留一下言,还有什么时候放假。邀请能来的都来啊,因为实际上是打着生日的旗号找个机会大家聚聚。
 
 
 
June 23

出分了。

671
语文132   数学135  英语134  理综270
June 12

你有多少吨?

幼儿园里放《种太阳》,说种出来的太阳一个送南极,一个送北冰洋,一个挂冬天,一个挂晚上。
巴基斯坦都52度了,都热死一百多人了,还种太阳呢。
算了算我家一年的碳排放量,8.75吨,中国平均是2.7吨。
一定有些事情是我能做的,是大家都能做的。
 
bp碳排放计算器:www.bp.com.cn/carbon  这是一个开始。
June 08

好了。

出了考场一直在发短信,手都抽筋了。
实在绷不住要贫两句了。
  今年还在159考的,实验的人出奇的多。本来想去实验的摊儿骗水,发现带队老师看起来实在面生,当即就没了怀旧的念头。
  坐我右边一实验的哥们儿长得有刘英泰儿子的风范,只可惜他姓张。那孩子考语文的时候提前一小时就答完了,包括作文。本来我还挺崇敬他,后来他非长吁一口气让我觉得他十分找抽。我考英语都没这么狂过……不过让我高兴的是考理科的时候他一直在啃大拇指。
  还有,语文竟然没有字音!多了一破文学常识,让我十分慌……
 
  今天英语考完看其他小朋友们乐得都跟瓢似的,可我一点也不高兴。凭什么人家都考一年……
  Anyway, everything just work out after all.
April 30

37天。

it's now or never
April 05

AL版“莉莉周”

一模完毕。
一个月前拍的照片。苹果绿得像假的。你看它那么绿那么诱人,其实一点也不好吃。
谢谢来自从叉的小熊和ZX1的小圃,让这个故事有了生气。
 
每个苹果都有一个守护神。
他站在苹果的最高处迎接每一个早晨。
阳光在身后拉出小小的影子。
 
 
有些晚上,他会躺在苹果上睡觉。
不过更多的时候,你看不到他。
他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些守护神到了晚上,总是不太专心的。
 
 
白天的时光,若平安无事,自娱自乐的活动总是很丰富。
 
 
也可以晒晒太阳。
 
 
有时候你会突然找不到他。
然后又突然找到了。
 
 还有时候,他放下自己的事,躲起来偷偷看你。
 
 
 有人来偷袭!这实在是不可避免的事。
不过即使偷袭者装扮成天使,下场也会是……
……这样的!
 
 
THE END
 
February 23

献给已出国的、将出国的和依然留守北京的可爱的人们

“只要是自个儿人,TM住多远也能凑到一块儿”
December 05

12.4和栋材通话

为了挽救我的数学,昨天晚上给栋材打了电话。
 
“你数学不是学的挺好的么”
听到他用熟悉的声音说出这句我不熟悉的话,尽管不知道是在他以为这是安慰或是事实,我依然感动得全身像要化掉。
 
继而他讲着数学七大思想,讲着他的无敌复习笔记。我嗯啊地答应着。后来给了他我的邮箱,他说会给我发些基础的题让我做。
 
想当初,若不是因为栋材,我的数学可能至今还徘徊在120左右。记忆最深的两次数学考试,一次是忠钦时代的立体几何只得了68,他在讲台上望着远方说“我难过三分钟,你们难过五分钟就行了”;另一次是栋材时代的一次期末考试得了128,他对自己也对我们失望了半天,然后走过来看着我的卷子感叹道“怎么回事”。两次都触及到我心中最软地方:怎么能让我在意的人失望。现在,没了这些老师,数学对于我来说,便不剩多少乐趣了。
 
挂了电话,使劲地想栋材,发现原来他在我的印象里,永远是那个头发毛哄坐在办公桌前的阳光下,侧着脸对站在门口犹豫不决是否要问题的我笑着说“来”的人。
October 14

从前,有一只小朋友……

从前,有一只小朋友
她晚睡早起
第二天
她很不高兴
第三天
她更不高兴
终于有一天
她肯听一听自己心里的话:
中午要晒一晒太阳
晚上要看一看电视
考试不要在乎成绩
计划不要排得太紧
 
后来,这只小朋友
回到了从前的从前的样子
她要让快乐
像苍蝇一样在身边转个不停

they rape my ear

外面有人在唱歌。先是声音酷似臧天硕的男的吼‘朋友’,搞得我十分想上厕所,继而是另一个男的在一群童声中间‘呜啦啦’地唱‘大长今’。
October 06

阴天中秋节

我发现我开始回避space了。在朋友们的space上逛来逛去,看他们的回忆,看他们的烦恼,总是禁不住流泪。我其实并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只是,他们的言词太恳切,我没法不陷入到我们的回忆中去。
现在,我在此岸,而他们在彼岸。我向往彼岸,那个曾经我一度以为我就要去的地方。然而就在靠岸的前夕,我却又被生生地拉了回来。要把那些已浮上心头的东西再压抑回去真是痛苦的事,要重新拾起厌倦的东西需要太多的勇气。
我有什么?只有此岸的脚踏实地,和曾经的希望。可那些希望,早已生了锈,对我不再有任何诱惑力。
 
为什么为什么,我再也无法流畅地写作文,我再也无法重拾哪怕一点点自信。而我只有8个月的时间了。
 
God, help me.
September 19

为了你们

  刚见了星儿,看见她一身黑衣帅气地冲我笑。真是好。
  大家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啊。于是我突然觉得,在家族里的高考失败者中,总得有一个站出来狠狠地报复高考一下。听到你们那样狠命地背单词,我就更有了这样做的勇气。总不能让一个区区的高考冲垮了家族人不是。
  星儿给的那本“古汉语词典”,还有ZV7的成语小黄本,让我心里有那么点儿底儿了。
  一切,都在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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